他不动声色敛下情绪。
看来陆景天是从江怜月放学那刻就一直跟着她了,直到现在。
周末早上,江怜月早早地就来到南山公园。
公园里早上有不少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在这里打乒乓球,或者跳广场舞,在湖边的凉亭处,有一位老人姓秦,每天早晨都会端坐在那里练习毛笔书法,行书遒劲,字体苍劲好看,他本人气态更是如字体一般,年龄虽大却精神奕奕,举手投足间也有种曾指点江山的霸气感。
江怜月就是跟着秦爷爷在练习书法,不过她显然在风格上面更加婉约秀气一些。
“怜月,你来了。”老爷子大老远就看到了她。
江怜月过去微微鞠躬,从包里取出纸笔,默默看着桌面。
秦爷爷似乎今天心情不太好,往日里他已经写了十几张字,可今天却一笔未动,坐在那里直叹气。
“爷爷,今天怎么了?”江怜月熟练地拿出保温杯,将管家阿姨替她泡好的龙井茶递给了秦爷爷:“您孙子这是又得罪您了?”
“这臭小子,在学校跟人打架,被送到医院去了。”秦爷爷语气激动,神情也很是亢奋:“我已经告诉他很多次了,在学校好好学习,不要惹事生非……”
江怜月又忙着安慰了好一会儿,老爷子这才缓过了气,慢慢喝着茶,看着江怜月在一旁研墨。
他几年前从N市军区参谋长的位置退下来,儿女们又都在忙碌,也只能每天来妻子这里打发时间,练练字,打打乒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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