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加州清光态度有些羞赧和忸怩了。他再次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口无遮拦,连寝当番的事都敢对几岁大的主公说!
“其实我大概清楚长谷部崩溃的原因啦。”加州清光果断决定掠过寝当番的话题,只谈长谷部。回想起往事他的语气微沉,略带自嘲和讽刺,
“压切长谷部总是很喜欢听主公的命令,说着‘不管是手刃家臣还是火攻寺庙,我都能为主公完成’的话,大概是因为前主曾做过的那两件事让他以为,那就是世上最糟糕肮脏的事了吧?他愿为主人做一切不好的事来证明他的忠诚。”
“长谷部叔叔确实人很好……”鸣人迟疑的点着头,注视着手中喷香诱人的蘑菇饭团。
从这两天长谷部做饭只是晚了一点就请罪,觉得鸣人累了是自己没有看护好,什么事都愿意为他做的架势来看——长谷部叔叔对家人真是好的没话说啊!
他对每一任审神者都是这样的吗?
“‘效忠’就是长谷部的信念,让他背叛他的审神者可能比刀解了他还难受吧?”加州清光解释着,有点担心年幼主公能不能听懂这番话,“——但是当初第一任审神者对我们做出那种事,长谷部都知情,却接受不了。”
“他本来应该帮那个男人的,但是长谷部最终看不下去选择了背叛,所以一直沉浸在煎熬自责中吧。”
鸣人听得很费解,大声的问:“这本来就是不对的啊!那个审神者让大家被迫做出痛苦的事,长谷部叔叔帮助大家怎么还会自责呢?家人之间本来不就应该好好相处吗?他还说着‘我的罪孽’,那是审神者的错啊!”
“……对一个人很不好的话,难道想要离开也是罪吗?”鸣人垂下眼帘,语气突然迷茫黯然了下去,他想到了他自己,“长谷部叔叔是笨蛋!他应该开心啊。”
膝丸和加州清光对视了一眼。
是啊,这种简单道理放在信念是‘忠诚于主’的长谷部身上,却怎么都说不通。
膝丸犹豫着出了声,语气复杂:“实际上……这两天我都在犹豫怎么告诉你,审神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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