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中,苏悦惊得瞪圆了眼睛,“在这里吗?这里太黑了。”
“嗯,裙子脱下来。”江词清磁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搽药不用脱裙子。”江词的大手伸过来,开始解着她的链子,苏悦赶紧开口。
“这裙子脏死了,沾了别人的血,你不嫌弃?”江词冷嗤一声,手下灵活至极。
车内开了暖气,暖烘烘的,然而肌肤显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苏悦还是羞赧至极。她身上是江词递给她的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染着清冽的味道。因为是外套,布料并不柔软,裹在她的身上,磨蹭得她的肌肤有点不舒服。
苏悦不自在地将自己的半张小脸埋在外套里,“要擦就快点擦。”
江词原本只是嫌弃苏悦身上的裙子沾了别人的血迹,也是真的要替她擦药而已,然而,看着她掀开那黑色外套一侧,露出里面纤细柔软的一侧腰,漆黑的眸色深了深。
而那一条被划伤的伤痕,在细白的雪肤上特别显眼。
江词倾身过去。
苏悦抱紧了上身的外套,她里面没有其他衣服,江词靠近的时候,她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羞赧至极。“快点,我想回去......”她忍不住催促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秒,苏悦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腰侧,湿润,柔软的触感传来,直让苏悦僵了身体。江词在亲她的伤口,不,应该说,他在用舌头-舔她的伤口。
苏悦脸上发热,就连藏在长发下的耳尖尖也滚滚发烫。
啊,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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