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低头摆弄手机。
他活得时间长，但是在遇到奚书之前，基本没怎么在意过人类，意识也都飘远，像是个木头人一样，所以最开始，陆崇甚至说话字数都很少，说话的语调也都有些怪怪的。
之前消失几天之后回来，现在倒是好多了。
手机这玩意儿，陆崇之前虽然没接触过，但他学习能力很强，看奚书用几次，也就会了。
陆崇说：“你的号码呢？我也想给你打电话。”
奚书：“……”
奚书耐心解释：“你是鬼，我是人，我们两个不能互相打电话。”
陆崇‘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在手机里摆弄了什么，突然，奚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上面显示一串陌生号码，奚书一愣，看向陆崇。
陆崇：“接。”
奚书：“……”
奚书接通，那头一阵沉默，紧接着，耳边响起两道陆崇的声音，一道是面前，一道是手机里：“听得见吗？”
奚书：“？？？”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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