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与萤雪,江止与她,她与萤雪,还有宋诣、程嘉月……通通回不到过去。
像四分五裂的镜子,已经拼凑不出当年模样。
若他们的师父在这里,想必是要痛心棘首的,幸好他早就登山为君,否则见到他们现在的样子,恐怕是要气得七窍生烟。
南棠天马行空胡思乱想,江止却道:“你结丹未成,可是因为髓笋,还是太清莲,亦或是灵髓和东极木……是不是因为我们……”
“掌门多虑了,我结丹未成实属学艺未精,修为不足,与你们没有关系。”南棠摇头道。
他们之间所有的恩怨早就随着飞鸾浮仙阁的解契而一笔勾销,没有恩情的牵绊,也没有任何亏欠与弥补的必要,她结丹的失败,归不到他们头上。
可江止似乎陷入某种固执的认知中:“必是因我们从前种种,才致你结丹未成,南棠……”
他迫切地想证明什么,南棠却是蹙紧眉头,她觉得江止有些不对劲,故而疑惑地望向夏淮。
“掌门师兄!”夏淮忽然开口,他声音中凝入真气,仿佛一捧冰雪镇入元神。
江止当即收声,夏淮看了他一眼,道:“结丹之事再想办法吧,师妹,你有什么打算?”
他扯开了话题。
“还没想好,刚出关,想走动走动。”南棠道。
打算她当然是有的,告诉夏淮也无妨,但当着萤雪和江止的面,她就不想说了,免得节外生枝。夏淮没有追问,只翻手擎起个青瓷小瓶递到南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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