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正静静的垂在水里。
按说这江岸站着有不下千人,但他们都好似没瞧见这在江垂钓的老者。莫说他人,连沈先生也是刚刚才看见。
沈先生瞧向那斗笠人的脸,但那斗笠人的面前却萦绕着一团黑雾,令沈先生看不清其真实面目。
“阁下若是旧相识,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沈先生用传音之法说道。
那斗笠人淡淡道:“如阁下一般,你忘了自己的姓名,我也忘了自己的长相。姓名与长相大抵能算的一种东西,又有何重要?”
沈先生微笑道:“既然如此,那阁下又何必现身相见呢?”
斗笠人淡淡道:“看这小辈们斗的欢,我便一时手痒,想向阁下讨教一招半式,还望阁下不吝赐教。”
沈先生闻声微笑道:“若阁下真与老夫是旧相识,那该晓得,老夫的职责所在,不擅自斗,这便是老夫的职责。”
“这份职责早该改了。”
沈先生微微一怔,忽的正色道:“若阁下知道这职责是谁定的,想必阁下不会这么说了。”
“不管是谁定的,都该改了。”
说罢,沈先生便瞧见斗笠人一甩鱼竿,那藏于江的鱼线陡然间便朝他袭来。一线划过,江众人尽皆觉得眼前一黑。刹那之间,恍若隔世。
“芝儿小心!”沈先生一把将小姑娘拦在身后,随即又一掌朝那向他袭来的线头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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