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闵济笑了笑,旋即跟上。
“岭南的悬门剑宗掌门薛捘风,你应该认识吧?”李闵济在那姑娘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没走一会儿,便这么来了一句。
“那是家父。”
李闵济揶揄道:“怪不得你的毒刚解,便急着去前方了,薛掌门应该也在那队人马里吧?”
姑娘闻言没有言语,李闵济又接着说道:“我不管你到底是为何而去,你只要不拖我后腿便行了,切记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扰乱了我的计划。”
这时姑娘点了点头:“只要你说的没错,那我便一切都听你的吩咐。”
“如此便好,我之所以放任你来,也是因为你还有一些脑子。”李闵济说罢,便一步飞跃,远远的将姑娘甩在了身后。姑娘抬起手,看着上面纵横交错的血色纹路微笑道:“我不会拖你后腿的,丧心散无解。”旋即,姑娘闷头赶上。
且说此时的荒原之上已掉起了蒙蒙细雨,远方天际那一个黑云漏斗也变成了五个,其给人带来的压迫感也愈加浓重。
“被火烧过的痕迹一直往西方而去,看起来,我们的人马没能将他们拦住。”李闵济搓了搓手里的那一撮草木灰又道:“说不准……”
“有什么话就直说,莫要吞吞吐吐。”姑娘紧紧攥着的拳头骨节发白。
李闵济点头道:“说不准,我们的人马已经全军覆没了。但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我们还得往前走走才能晓得。”
此时,忽而袭过一阵狂风。狂风将地上的灰烬席卷起来,弄得漫天飘飘洒洒。
这一次,那姑娘在前面奔跑了起来。李闵济看着姑娘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望,这场仗我们能打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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