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左手一探,那茶杯被被其给吸进了手里。董平两指托茶盏,两指捏茶盖,哗啦一声便将那杯的茶水给泼洒在了地。
热气腾起来,将闫勿得整个人都给包裹了起来。霎时间,他显得更加神秘了。但他连连颤抖的双手,却不合时宜的将这份神秘给破坏的一干二净。
“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说实话已经活够了,死与生对老朽来说一般无二。但阁下总得让老朽死个明白,老朽可不想死不瞑目啊!”闫勿得说的虽然激情振奋,但他却将自己的声音压的极低,因为他晓得,若是他的声音再大一些,那董平的刀将会毫不迟疑的割破他的脖子。
“闫当家的未免也太不实诚了,若是你真已将生死看淡,又为何身子颤个不停,又为何无时无刻的不想着逃跑呢?”
闻得董平质问,闫勿得笑道:“虽说生死都一样,但能活着为什么要死呢?
“言之有理啊,既然闫当家的这么说,那我便不……”董平剩下的几个字儿还没说出口,他便感觉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
蓦的,董平心只暗道:“好快的剑。”
闫勿得此时又镇定自若的说道:“老朽既然敢放一个生人进来,又怎会没有二手准备呢?”
董平点头道:“闫当家的混迹这千岛府多年,果然厉害。但刚才我其实是想放你一马的,但可惜啊,在下没这个机会了。”
闫勿得笑道:“尽管你这么说,老朽该杀你,还是会杀你的。”
董平旋即嗤笑一声说道:“闫当家的,方才在下要杀你,可全然是为你好啊。”
闫勿得闻言欲要捧腹大笑,但他察觉到董平的刀还架在他脖子时,便收敛了一些说道:“为老朽好?那老朽真要多谢阁下的这份心了,但很不凑巧,老朽在下面没有朋友,不劳烦阁下送老朽一程了。”
那闫勿得话音未落,便觉得董平的刀离他的脖子更近了几分。随后,董平沉声道:“有几句话还希望闫当家能静下心来听在下说完,我身后的这位兄弟虽然剑快,但在下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闫勿得心下一沉,旋即冷声道:“阁下这大好的年华,想来要我这垂垂老矣的古稀之人,要来的贵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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