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土护法你记住了,这可又是一笔帐。”说罢,成近秋将那瓦片一盖,便纵身而去。但他走后,公孙轩便目光复杂的盯着南宫招娣的脸庞直勾勾的看了起来,他口中还念念有辞道:“南宫姑娘,事到如今,也不知是你连累了我,还是我连累了你啊……”
慧敏大师正盘坐于禅房之中,敲打着木鱼。
“笃…笃笃……”
他敲打木鱼的节奏越发急促起来,其口中所念的心经,也变得杂乱无章。
忽的,只听“嘭”的一声。
慧敏大师陡然回过头去,他怒目园睁,一声厉喝:“干什么的!”他这一吼,可着实将来人给吓了一大跳。
“师……师叔祖……鹿岳书院的院长,杨群杨院长来了!”
“鹿岳书院!”
慧敏大师擦了把布满额头的,宛如黄豆大小的汗珠后沉声道:“知道了,你先请杨院长去藏经阁对面的西禅房就座奉茶,我随后就到。”
来报信的小和尚闻言,忙带好门低头退去。慧敏大师张开手,看着被捏碎成粉末的念珠,喃喃道:“这节骨眼儿上,鹿岳书院为何会突然来造访?难不成,事情已经走漏了风声?”想罢,慧敏大师便起身走了出去。
西禅房外,只瞧有几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正跟几个年轻僧人有说有笑着。忽的,他们停止了说笑,纷纷直起身板,恭敬道:“拜见慧敏大师。”
慧敏双手合十,微微笑道:“阿弥陀佛。”
慧敏大师话音未落,就见那大腹便便的书院院长杨群推门从禅房内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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