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道“姑娘请讲。”
子巾道“奴家求公子也坦诚一些。”
董平蹙眉道“我向来坦诚。”
子巾微笑道“若真是如此,公子就不会说自己休息的很好。因为在奴婢出去时,可瞧见公子的手一直在摸腰间的刀呢。”
董平沉吟道“下次来,我不会再带刀。”
子巾笑道“公子还是带上吧,因为这里的女人都是会吃人的。”
董平嘴角扬起,笑问道“姑娘也会吃人?”
子巾道“奴家不会吃人,但奴家已经爱上了公子。爱上一个男人的女人,跟要吃了一个男人的女人,一样可怕。”
董平无奈笑道“姑娘对我一见钟情,但我却要说声抱歉,要害姑娘单相思了。”
子巾问道“为什么?”
董平道“爱上我的女人,我大抵都会伤她们的心。因为我太滥情,又太无情。”
子巾道“矛盾的很。”
董平淡淡的道“一点也不矛盾,我对爱我的人太无情,对不爱我的人,又太滥情。前些日子我梦见了阎王爷,他说我这辈子造的孽太多,让我下辈子投胎去做屎壳郎。他说,去吧,下辈子去滚屎球吧。人人都讨厌你,只有屎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