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紫衫不想听她拒绝,“随庆道友,你也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我们这样在半空中说话,也不太合你们的待客之道吧?”
客?
你算客吗?
随庆的眼神赤、裸、裸地表现了出来。
可是紫衫却好像没看见,反而指着不远处的临时坊市,“你看,那边有茶楼,我们到茶楼说话可好?”
随庆瞄了一眼驻地早就合上的禁制,跟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某人道:“茶楼就不必了。”他转向林蹊,“大家都想要你的两成己土珠份额,这东西拿在手上,你不会有安,老夫就代你拍一拍如何?”
啊?
真拍?
陆灵蹊一呆之后,连忙点头,“是!一切听长老的。”麻烦早去早好,她巴求不得呢。
“老夫随庆!”
随庆的声音带着灵力,传出极远,“将在前面的芦苇荡,为门下弟子林蹊,拍卖三枚己土珠的两成份额,有意者,请至芦苇荡来。”
芦苇荡就在两边驻地的中间,若是能借着拍卖会,把西狄这些家伙吸引住,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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