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知袖前辈还把这个玉简给了我,显然也是借我之手,让你知道真相,不要再在这里等下去了。”
“……”
程锦泰好想相信她。
只是……
知袖长老如果真有怜悯之心,为何不能亲自给他?
说不得,宗门长老们早就放弃他了,所以根本不耐烦理会。
想到这里,程锦泰的脸上更白了些。
他默默地站了起来,“酒儿,你能……能把林蹊约出来吗?”
讲经堂几个月,柳酒儿跟她混得最熟,“我觉得,这件事,我要亲自跟她说一声,我不知道霍……是老白鹤。”
“她这些天都没在讲经堂,我也不知道在哪。”
人家的心情可能更不好呢,她再找她拐着弯地解释这种事,就显得有些不地道了,“过些天,等她从老白鹤的事里走出来,可能就好了,到时候,你再解释吧!”
任谁被那样一个老怪物盯上,心情都不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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