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琛自然知道,他在这里是找不到盟友的,“随庆道友果然后继有人。老夫一时还真没想到,区区流言,可能引发那么多问题。”
他的笑意不达眼底,“不过,有道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小友的修心之道还差了些……”随庆本来还想压一压这小丫头,谁知道,她的眉毛一竖,忙又道:“但这件事老夫还会发信给家里,好生查一查。”
“……如此,晚辈就静等前辈的好消息了。”
陆灵蹊拱手拱得非常诚心,这一会,她好像变成了乖宝宝,语气轻快又显轻昵,“希望前辈能快一点,要不然,我怕我忍不住亲到坊市,跟大家分解,给自己撞天屈。”
“……”
好家伙,这等、威胁之话,可以用这样的语气和神态说出来吗?
他又不是她师叔。
撒个屁的娇。
可是此时,叶琛还只能哈哈一笑,顺势摸了个丹瓶出来以灵力送到她面前,“说的你好像多可怜似的。”
可恨,她明明全须全尾,他家湛岳才可怜。
“放心吧,一会跟你师叔们议完事,老夫就给家中发信,查证此事。”
“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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