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谨气得想磨牙,“每次都拿这一招对付我,你好意思吗?”
“自然——好意思!”陆灵蹊施施然坐下来,“不管什么招,只要对你这个连同门都杀的人管用,本姑娘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猂狸不知道跑哪了,它越不出来,她越是着急。或许让这混蛋见见血,试一下猂狸兽也行。
前几天,克制自己不杀好像老实下来的池谨,是因为阴魄情况不对。
但绞杀这几天后,她不觉得它们还能翻出花样。
陆灵蹊觉得,池谨这种人根本不能给机会,否则都不知会害多少人。
“什么叫我连同门都杀?”
池谨脸上胀红,“姓林的,别颠倒黑白,身为道门修士,你明明知道,我们在后面挡不住那些暴动起来的阴煞,可是你们却拿着异火先跑了。”
只这一点,凌雾都不知比她强多少倍。
至少人家发现不对的时候,是想办法助大家。
“阮方和董纬被阴煞夺志,我……我就是想让他们死得痛快一点而已。”
他有什么错?
他不出手,他的命可能也要搭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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