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了那个老妪,还有两个小摊子,看他们的货基本都差不多,大概也都领有盯稍的任务。
他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老妪,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地一路溜达远走。
半晌,宜法收到传音,急急赶到东交巷外不远的茶楼。
“师兄!到底什么发现?”
“坐!”
包厢的窗门微微开着,正好可以看到巷口摆摊的三个。
随庆一个透明结界打出后,亲自给师妹倒茶,“你怀疑太霄宫的掘地馆馆主银夜,就是当年的那人?”
“是!虽然没有完全的证据,但我觉得她就是。”
“她对林蹊很好?”
“林蹊都成掘地馆的小十了,您说能不好吗?”
不过,好好的,师兄现在提起银夜干什么?
“那你说,宁知意当年为何要那般做?”
随庆有很多不解,“由着身体死亡,不管才生下的孩儿,转为鬼修,她所求为何?当年她既然不管陆信,为管陆信的孩儿,现在又冒出来,管林蹊,你说,又所为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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