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放心,我不会是虫的。”
敖象其实看不起缩着脑袋的虫儿,“刚刚那样问,就是话赶话,一时好奇。”
话赶话?
一时好奇?
陆灵蹊好想抹汗。
她好奇的时候也多,因为好奇元婴什么样,有一段时间,恨不能天天追着宜法师叔和知袖师叔。
逼得她们两个当陪练的时候,一点水也没放,几次把她按着打一顿。
打不了就佯装羞恼,或是躲着她走。
最终她好奇了一个多月,就捞到几顿打,总算吃一亏长一智的没再问。
唉!
敖象这个样子,她肯定是打不下去手的。
就是骂,她也要想着骂,不能把他弄得更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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