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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他们这里的激动,对着棋盘的虚乘,这一会也突然若有所感,抬手把近来摩挲了无数次的银灯拿出来。
这个已经多少年都没动静的银灯,这一会,正艰难地点起一点小小的火星。
这火星还没能集起火苗,可是,已经够虚乘激动的了。
他的徒弟,终于进了那里。
当浮一大白!
虚乘小心地把银灯放在棋盘上,破天荒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过,酒杯举到中间,他却又慢慢地撒在了地上。
魂灯亮了,又没亮。
那里的银月,再不是他的徒弟了。
半晌,和尚如约而至的时候,这里的酒气还未散尽。
“前辈!您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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