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没看到灵蹊,它都急了,“哎呀,你们可回来了。”它差点以为灵蹊她们又像当年那样,把它扔下了呢。
“说好的,要带我走的,可不能反悔了。”
“……”
无想目露惊奇。
要不是亲耳听到丹桂树软软糯糯的童音,哪敢相信,一颗树能说话?
“灵蹊,它在说话?它能说话?它是谁啊?这里是哪?”
嗯?
丹桂树干上的小童脸,微微浮出了点,“咦?前辈,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桂呀,您才给我起的名字。
灵蹊,前辈的脸色不好,你们是遇到坏蛋了吗?”
每次它的树汁被坏蛋吸了,它都要精神不振好些天。
“老祖,这是从小陪我长大的小桂。”
“什么叫陪你呀,你爷爷你爹、你太爷爷,太太爷爷……一直一直往上数,我都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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