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善点头,“他们这样的大出血,应该还是瞄着失落在外的天渡境,想借林蹊之手,再锁定那里。
不过,林蹊显然没有此意。
这场较量,好像才刚刚开始,季肖在等着她飞升,生怕她飞升不了一样。
林蹊……大概也是知道此点,所以,才把他们这次的赠予,彻底定性为报恩、补偿,不给他们埋话把子的机会。”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事。
但是,林蹊那小丫头没跟他们求援,他们也无从帮起。
“按理,天渡境在天渊七界那边,林蹊一旦飞升,对那里根本就鞭长莫及……”
鲁善这几天都在想这个问题,“季肖这样做,我们以后恐怕都要盯着点。”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一庸长老,“另外,我查了下季肖以前收肉的时间和频率,这一次,感觉他们至少提前了四年。
也就是说,这次收肉是次要的,他们主要是怕林蹊中了‘神泣’,修为再也不能寸进,或者直接就死了。”
这?
虚乘抬手吸过棋盘边的白玉棋子,在手上转过来转过去好一会,“那……你们感觉林蹊恢复的如何?”
“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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