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把玉简塞到师弟余求的手中。
心理战这种事,她一向不擅长。
余求看完玉简,没管下面眼巴巴想瞅的弟子们,轻轻一捏让它成粉。
“……想做,你就做吧!”
来的时候,师父让他不要太过干涉林蹊。
云天海阁无需做得太多,只需要在她兜不住的时候,替她兜住就行了。
其他事上,林蹊决定怎么干,就怎么干。
“事到如今,就算你不主动暴露出来,擂战之后,他们那边只怕也会认定了。”
想在开擂的时候说,她压根没中神泣,这么多年,只是陪他们玩的……
余求觉得,他要是世尊,肯定会吐上一口血。
不过,神泣带给人的痛苦,他深有体会。
这些年,虽然一直在往好的地方发展,虽然沾林蹊的光,慢慢不怎么发作了,但是,了解神泣的人,肯定知道,它首要一条,不能太过劳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