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盯那些运道非同一般的人族修士杀。
那里面也未必没有其他布置。
夏正连经磨难,在田甜去后,几欲疯狂,若不是老父以死相逼,他都不可能在仙盟的藏经楼,当执事修心养性几百年。
“你现在,不能老想他们是你的手下败将。你只想想,那安画能在那么多人族大修的观察下,在你杀她族人的时候,不露丝毫破绽,还扯着姓连的不露破绽,就可知,她——是你的对手。”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正的眼中控制不住地闪过一抹暗芒。
回想当初田甜去世的一些细节,他很怀疑,那个假的季安兰就是安画所扮。
“那年纯阳宗出事,田甜……可能就是死在安画手上。”
“……”
陆灵蹊若有所思。
陆望老祖说,当初的田甜受制于她身边的人。
原本……
陆灵蹊在心里微叹了一口气,“放心,我不会轻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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