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姐是因为我吧?”
余呦呦在旁边感激的笑,“师姐放心,我不会上他的当的。”
不仅灵蹊跟她说过吴家,就是爹……也说过。
“真要上擂台,他肯定只能按我的修为来。”
这是演功堂的规矩。
余呦呦很喜欢这规矩,“听说这些年,他一直养尊处优。”
真要打,她不憷他。
如果可以,她愿意替爹爹出上那么一口闷气,“在擂台上,我跟你们的切磋,正常只用了九成力。”
因为当年的师父九壤,不管在哪,不到生死关头,她都习惯性地喜欢留一手。
这毛病大概一生都改不掉了。
但是……
看到这么直爽维护的师姐,余呦呦到底不忍心她担心,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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