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蹊拿过现在属于她的宝物,“黎丙章和商礼华同陨于此针之下,班二奇又死在你手,现在你就拿出来一根长针,是个人,都会往乱魂针上猜猜的。”
这家伙,就是要把这针白送她吧?
陆灵蹊朝风门一笑,“谢谢了!”
“谢个毛。”
风门往嘴巴丢个葡萄,“老实说吧,是不是随庆跟你说,他们从我这分肥了?”
“是!”
东西到手,陆灵蹊美滋滋地喝她的茶。
“哼!我就知道。”
风门用鼻子哼了一下,“你师父最无耻了,我忙一场,白分他仙石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啰嗦乱魂针,非说你有多危险多危险。”
说的他心都软了。
“我确实比你们危险呀!”
陆灵蹊的心也软软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笑着朝他拱手,“我都得多谢你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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