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那纨绔公子哥约定的第一家酒庄门口。
酒庄不大甚至有些老旧,不像其它因十年仙府而起的房屋一般富丽堂皇金碧辉煌,这酒庄内甚至是隐隐透出一股木头腐朽所形成的气味极具年代感。
纨绔公子哥坐在进门口时第一桌前,左脚随意的踩在板凳上,端着杯满脸笑意。让曾锐想到一句挺有意思的话——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前半句或许用在这儿有些不合适,但是后半句却被这纨绔公子哥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想来他保持这个姿势也已经耗时不少了,因为他看见曾锐总算出现在眼前时,便一拍大腿想要站起来,却没曾想要起身之时竟眼前一黑,大约是保持同一姿势过久血液有些不通险些摔倒在地。索性他身后的一名护卫连忙用手扶住他的后腰,至少让他自己稳稳站立,不至于出尽洋相来。
末了,他还回头瞪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随从,仿佛在说:难道你就不知道早点来扶着我,非等我快要摔到你才出手,就没有一点眼力价的吗?
不过他身后的随从可没有时间顾忌他这饱含怨念的小眼神了,因为他正紧盯着站在曾锐前面这名其貌不扬衣着朴素的矮个男子,虽看不出深浅却又因人对未知祸福的感应告诉自己足以打起万分警惕。
曾锐的目光并不在纨绔公子哥身上,对于他摆的谱显得最不可一世曾锐统统不放在眼里,他现在所关心的仅仅只有自己兄弟小老鼠的安全,若是小老鼠不能保住性命,曾锐即便是赌上这条性命也会想法设法将这纨绔公子哥斩杀以祭兄弟心头血!
“请问阁下是何人?”护卫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自然忍不住主动发问道。
而王喜则没有回答护卫的话,而是望下那名纨绔公子哥反问道:“那名少年呢?”
“什么人管你什么事?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态度有些倨傲,冷不丁的要刺上一句。显然纨绔公子哥并不认识王喜,要不然就是再借他两个胆子,恐怕他也不敢说出来这样的话。
王喜并没有动怒,而是语气十分平淡道:“把人带出来吧,见着人我们才有得谈。”
而原本已经又从新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的纨绔公子哥听到王喜完全没把他当一回事儿,勃然大怒。‘嘭’的一声一拍桌子拔地而起,怒视王喜,好似自己的颜面被挑衅恨不得将王喜给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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