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害死他吗?”
听到王喜的话,曾锐有些茫然的看向王喜,药理方面的知识曾锐可谓是一窍不通呐。
“你这些药都是治急伤的,你这位朋友现在的问题主要是需要养而非治,伤不畏重却畏累说的便是他这样的情况。一层又一层的伤害,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若是不抓紧调理恐怕会废了去。”王喜平静的讲话说完,依旧面无表情。
曾锐‘扑’的一声就双腿直挺挺的往地上跪了下去,还没等曾锐膝盖触碰到地面,就被王喜眼神一瞥定在了半空之中后一股无形之力将他给拉了回来。
“什么意思?”王喜直不愣登的问了过来,还真是让曾锐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还打算道德绑架我呗?试图用下跪来胁迫我呗?”王喜接连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曾锐自然是连忙否定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胁迫前辈您呢。”
“罢了,拿给他含着。”王喜张开手掌,手中心放着一枚白色的小药丸。
曾锐一边接过药丸,可临到了小老鼠嘴边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前辈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药吗?”
王喜闻言一愣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不能,爱吃不吃。”
曾锐也没办法呐,只怪自己嘴贱给自己添堵,也没再犹豫直接喂进了小老鼠的口中,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后小老鼠就已经渐渐可见面色开始恢复了。
王喜看到小老鼠的症状缓解之后冲着曾锐一笑说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拿了你的十年果,事情也帮你办的漂漂亮亮了对不对。”
曾锐点了点头,虽然过程之中有些惊心动魄但确实和王喜说的一样,事情确实是办的一点问题也没有。处理结果也基本能够称得上是让曾锐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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