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他的眼睛会说话一般,无时无刻不在透露出一种这世间何处去不得这万物又有何事需秋风悲画扇的骄傲。
看见曾锐盯着自己又怔怔出神,王喜哑然失笑,良久道:“咱俩其实已经两清了,不过鉴于我们日后还有着那一面之缘我就免费多送你两句。”
曾锐将小老鼠扶在了一旁的圆桌旁休息后,挑了条看上去干净些的板凳坐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后危襟正坐,摆出了一副时刻等待聆听长者训话的态度。
这样的态度也让王喜一乐,不过他面色如常不苟言笑。这对别人来说,恐怕很难,毕竟驾驭自己的情感本就是一件十分考验自身意志的难题。
可要是对王喜来说这压根就不算个事呐,王喜的职业或者说事业是什么?是一名赌徒啊,赌徒的基本职业素养便是要做到上桌之后泰山倒而心不摇。
心不静,气不平,自难赢。
“男子不比那小姑娘,这双膝上可跪天下可跪地中间跪父母双亲。除此之外,并无什么非跪不可。跪地求饶这事儿就跟那情面脸面一般,跪的多了自然也就值不了几两银子了。你一时心急,救自家兄弟心切这说明你重情义是好事,但是。”
王喜突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这世间可没有那么多所谓怜悯,你的恳求也罢胁迫也好换不了多少帮助。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试图下跪用别人的怜悯来解决问题。记好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那是弱者的安慰,我辈修行者岂是蓬蒿人自当顶天立地!”
曾锐闻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其实他又何尝不知这其中事由,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若是自己能直挺挺的站着面对这迎面而来的狂风暴雨,又怎会愿意跪着放弃自己的尊严。
并在暗中发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试图求人下跪。
可这世上又岂能事事如他所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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