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也不见有人为他发声正名,这些小道消息也就被暗暗坐实不再有人关心这名似乎夭折了的年轻人。
曾锐看完了这山贼马匪的资料,眉头上像是拧成了一股麻绳。因为这罪州城外的匪患不但成规模而且还很大。
都说擒贼先擒王,可光这三家大头的人数凑一块都近千,还不算其他零零散散的山贼马匪凑一块估摸着也有上千呢。
而血色呢?血色总人数不过三百之数,真正能提刀上马跟人大战的恐怕也就两百出头。
大部分还是些没有与曾锐并肩作战过的新人。真正信得过能够放心将后背交给兄弟的人不过百。
也就是说,这要是真的拉开阵型真刀真枪的一战,血色的兄弟们就算是以一当十也抵挡不了败亡的下场。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呐!这山贼马匪来去如风,曾锐要想找到他们所有人的藏身之所完全是痴人说梦。
狡兔三窟的道理谁都懂,更何况是这么一群靠手中兵器谋生的亡命徒呢。
真刀真枪干不过,擒贼擒王又抓不着,曾锐急得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实在是想不到应对之策,正在这时小老鼠满脸笑意的跑进了房间,兴冲冲的对曾锐说道。
“锐哥,那四十套秘银轻甲送过来了。随行还有李家的一名管事,你要不要去见一见混个脸熟?”
曾锐点了点头,迈着大步走出了自己的小房间。
正厅之中坐着一名穿着黑色员外袍的中年男子,定睛一看可以瞧见这员外袍的胸前还绣着及时雨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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