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锐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在他看来这刘松翔心意已决,自己再说更多的话都没有意义了。
谁知道刘松翔突然虎目一扫看着曾锐说道:“何况我赚的便是入城的费用,若是你将城外城建好了,那行脚商人之流不用入城就可以把这买卖做了何必还缴纳那高昂的入城费呢?长此以往,我拿什么养人?”
曾锐知道今天这事儿办不成了,便打了一拱手后准备离开。
刘松翔指了指曾锐放在桌上的礼品说了声:“无功不受禄,把东西拿回去吧。其实这事儿你找我办不成,找其他人也能办。”
“请将军赐教。”
“你不是和及时雨李家都搭上了关系吗,这事对于他们来说不就是抬抬手吗?”
曾锐陷入了沉思。
“当然,如果你决定与我结盟,这事儿我自然也会帮你解决。”
在最后刘松翔再次抛出了橄榄枝,想邀请曾锐入局。而曾锐并没有任何停留了,拱了拱手说了声告辞便离开了将军府。
还好本来就没有抱多大希望自然也就不会太觉得失望了。
本来上门便想的是试一试,若是行自然最好,若是不想也不影响什么。
至于结盟入局,曾锐心中早就有过打算。自己原本便打算站在刘松翔这一方,入局自然是没有问题,可并不是这个时候。
自己想要的是平等的结盟,可这时候因为自己有难求援而入局,那以后自然只能屈居人下听从刘松翔的指挥。
在日后与鳄鱼的斗争中,不用想便能知道肯定是先派自己的人去充当炮灰。而自己在联盟中本来就处于弱势还落人口实简直是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说不得到最后,自己血色的有生力量会因为此役消耗殆尽,那这罪州城飘扬的自然是清一色的刘字将军旗,谁还会考虑这几年是否有过一个叫做血色的势力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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