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爷骑着蒙古马拖着手中长棍,迅速出手。当头一棒打向追杀曾锐的阿斩,阿斩感觉到危险临近时已经躲闪不及,即便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调转马头可这一棒还是打在了自己身下坐骑上。
身下马匹传来了一声嘶吼哀嚎后直接跪倒在地上,马背上的阿斩只得跳下马与曾锐易达两人步战。
易达阿斩两人虽然皆为锻骨境巅峰,可同境界的两人在真正的实力相差的却不是一星半点。
同境界中的易达即便称不上无敌,可要知道往前推一年,就连伪重楼的赏金猎人都不敢硬接他的九重,这一年过去了棍爷的修炼更加凝实,要打他一个响马头子自然是呈碾压之势。
更何况一旁还有个阴招连出的曾锐。曾锐在战场上本就是个眦睚必报的主儿,自己吃了亏只要尚有一口气在便巴不得立即报复回来才好。
有风时尽力,得势不饶人这本是一句不太好听的话,可也极其生动的反应出了曾锐在战场上的作风。既然出手便不留任何余地,对敌人的残忍是对战友的一种帮助。只有将所有的隐患都消除了,才能最大程度上保证兄弟们的安全。
两人骑马战阿斩,二打一又是驾马凭借着马匹的冲撞之力本就占尽了优势,机动性强不说还让攻势毫无破绽可言。
面对棍爷的招式,阿斩本就做不到应付裕如已经露出了颓势,更何况战场边还得时刻提防一个随时可以下黑手的曾锐。
阿斩可谓是身心疲惫,忙于应付已经没有出手的机会。一心两用的阿斩仓促间连挨了棍爷四五棒,又被曾锐一枪刺中小腿。被打的真是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踉踉跄跄眼瞅着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好不容易抓住两人进攻的间隙,立马站立调息谁知阿斩用未提刀的左手扶着胸口整个人弓着腰直接吐出了一口黑血。
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开口说道:“还说是江湖上的大侠竟然还需要联手二打一才敢出手,传出去可真是为世人所不齿。”
“你可真是好笑,你近两千号人打我们三四百人时怎么不说这个话?只能赢不能输?战场之上生死相向谁还和你说些这种可笑的规矩?我连束手就擒都懒得跟你说了,给老子去死吧!”
棍爷一番嘲讽不给阿斩留丝毫面子,就像他说的一样他其实已经不想再跟阿斩多费口舌,在他的眼中目前这个之前不可一世的响马头子已经如同那待宰羔羊毫无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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