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态十分放松,而张鹏十分焦虑他急于取胜去解除自家兄弟的困局。在中年人看来他凭借自身修为加上这几十年的横练功夫来打一个即便是天资卓越的锻骨境年轻人也应是毫无压力可言的事情。可凡事总存在异数,随着战局的不断发展渐渐便脱离了他的掌控,局势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有几次交锋的间隙中年人都打算抽身而去,为了一群山贼马匪搭上自己的性命明显不划算。可每当他心头有这样的想法闪过时,那年轻人便会立马出手猛攻,丝毫不给他留出任何的喘息之机。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完成了一次角色互换,闲庭信步的中年人变得有些脚步急促,穷追猛打的张鹏开始调整自己的进攻节奏。
能通过自身修炼到重楼境的修士不可能是傻子,中年人在战斗中逐渐察觉到张鹏竟然拿他当做喂招的沙袋木桩,正不断稳定他的出拳速度将自身的状态调节到最佳,老子堂堂重楼境的强者竟然遭受如此待遇,简直是奇耻大辱。
打着打着,中年人也打出了真火来,甚至是无暇兼顾战场上局势的发展。等他再次察觉出来周边的异样时,他已经深陷泥潭之中不知如何自救了。
当他再次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调息之时,背后突然冒起了一丝凉意。这可是他自从侥幸凭借淬炼肉身踏入伪重楼之后,第一次感觉危险的迅速逼急,举目四望身旁已经没有站着山贼马匪中的任何一人了,相反现在将自己围在中间的这群年轻人正好就是之前站在对面风头最盛的那几个。
好汉架不住人多,况且之前与张鹏的对决已经让他消耗了过多的体力,别说是面对围殴就算是继续之前的对决中年人也不再从容不迫,他隐约能够感觉得到再战下去落败的一方很有可能会是自己。
于是他心生一计,大声开口说道:“诸位少侠,想必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为表诚意老夫先自报家门,老夫乃老君阁上七长老肖华。”言语之中还带着些许傲气。
“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没看清楚形势呐?今个儿你就是从圣山上下来的你都必须得死在这儿你知道吗?”阿龙毫不留情的斥责到这名妄想通过搬出身后背景逃脱一劫的中年人。
中年人被气的面红耳赤却又发作不得,像极了在血色镖局时试图坐下来与与棍爷商讨的阿泣,颇有几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滋味在里头。
阿隆没有想到这名中年人竟然如此能够隐忍,就连这样的辱骂都能够咽下,于是趁热打铁接着嘲讽道:“怎么,老东西老子说你,你还不服气?”说着说着还抽出了刀鞘之中的血色长刀,在落日黄昏的照耀之下将刀影拖得极长,直指中年人的头颅锐不可当。
“士可杀不可辱,老夫好歹也是重楼境的大修士,岂能受你一个毛头小子这般侮辱。”那中年人气极好像终于惹不住要再次出手了。
“等等。”突然满身伤痕的曾锐突然叫停了这一场困兽之斗,主动上前站在了距离中年男子不足丈许的位置冲着他说道:“前辈乃是出身于老君阁,在老君阁中更是身份尊贵的七师叔。不瞒前辈,我少年时同样听过那个传说,若是没有三刀先生作为我修炼途中的标杆或许我很可能并不会走上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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