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是个烧钱的事儿,”周秋凤顿了顿:“如果手头紧,跟我说一声,我和乐清手头还有点,先拿去应急。”她知道柳嫂子的家情况,程家建了房子,又送孩子读书,手头也没多少积蓄。
“们有姑娘在首都读大学,哪能借们的。”柳嫂子十分感激周秋凤的雪中送炭,不管借不借,有那份心就是好的。
“别人我不说,对我没什么好瞒的,乐乐自己有奖学金,还跑去买古懂买到个宝转手赚了十几万,已经不用我和乐清操心学费和生活费用,还怕我舍不得花钱,给几万补贴家用,手头紧不用客气,太多不敢说,三五万还是有的。”
柳嫂子怔了一下,重重点头:“秋凤,我记着了,如果我妈那边还缺钱,我来这拿钱,终归是我妈啊,就算以前看不起我,我还是狠不下心不救她。”
“自己的父母,哪能狠得下心啊。”
“是啊,就算明知道她重男轻女,把我当外人,可她生我养大了我,总不能看着她死,何况我弟对我不错,我不帮也对不起我弟。”
“不就是这个理,救妈也是帮弟弟……”
两人站在屋门口聊一阵家常,柳嫂子还要去收鸭子,先家去了。
等柳嫂子走了,乐爸才从放冰箱的房间冒头,不是他想偷听,而是女人家谈家常,他跑出来会让人尴尬。
“乐大哥,我没跟商量钱的事,是不是恼了,所以藏着不出来?”看到蹑手蹑脚走出来的乐清,周秋凤开玩笑的问。
“哪有,我是怕我出来们就不谈了。小凤,德哥家手头很紧?”
“他们家孩子花销大,家里开支也大,大概也就三两万的存款。”
“他们需要钱,做主就行了,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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