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说话很慢,慢得每个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赵宗泽瞳孔一圈一圈的放大,眼睛几乎要瞪爆。
“不会不会的……”
赵宗泽的理智瞬间被恐惧淹没,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他和长辈们做得那么隐秘,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他不相信,也无法接受那个骇人的事实。
赵丹萱本来还存有一丝侥幸,觉得一切跟自己没关系,她没有挪飞霞集团的公帐,也没有直接参与谋杀贺家老家伙的事,就算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哥哥栽进去了,她还握有几栋房子和几百万存款,到时仍然能过自己的小日子。
然而,燕行比鬼还可怕,连爷爷都不知道她攥着没拿出来的几套房子和没拿出来的银行卡,燕行竟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要,我不要坐牢,求放过我,我把钱还给好不好,哥,我们是一个爸爸生的,我是亲妹妹啊,放过我吧,我再也不贪的钱了,我还给,部还给……”
自进看守所接待厅一直处于担惊受怕中,被燕行直指要害,惊恐击溃心理防线,赵丹萱害怕的朝后一退坐下去,惊恐万分的看着燕行,形如即将挨宰杀的羔羊,悲戚无助。
“放过?可以,将侵占去的东西部奉还,”燕行凉凉的一笑:“不要妄想试图转移财产,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法院监控之下,财产去向也在监控中,们不主动还回也没关系,法院会帮我追回来,们落得钱财两空,还得坐几年牢。
就算们转移了没追回来也没事,得看看们有没有那个福气消受不属于们的富贵,最怕的是有命侵占财产,无命消受。”
青年冷冽一笑,如冰霜降世,无形中空气都有几分阴冷。
赵丹萱赵宗泽看着燕行的脸,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抓住,连呼吸都无比艰难。
赵老太太快喘不过气来,哆嗦得厉害。
赵益雄被燕行的狠绝表情吓得心脏都快破裂,身骨是僵的,肌肉一颤一颤的颤抖。
赵立从来没有觉得这般绝望,原以为孙子最多蹲一二年就能出去,然而谁能想到燕行竟然掌握所有证据,最隐秘的几件事一旦有证据足以让他们家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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