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王晟轩垂头盯着试题，妈妈又睁眼说瞎话了，舅舅没死了的时候，妈妈一直都是无论王金宝做什么都护着王金宝，有错没错都是他的错。
“轩轩，妈妈知道是个好孩子，不会怪妈妈的是吧？”为了抓住目前唯一条经济来路，王翠凤努力的挤出亲切的笑容，摸孩子脑袋。
妈妈每次摸头，必定是哄他拿钱出来，或者帮王金宝掩盖恶行，当被摸头，王晟轩四肢僵住，没吭声。
“轩轩，爸爸说脚被伤到了，还痛不痛？”
“痛。”
“？”王翠凤被噎了一下，以前，王晟轩被王金宝打得多重都说不痛，这次回答与以前不一样，让她反应迟钝。
她顿了顿，再接再厉：“轩轩，表哥不是故意打的，金宝住院了，就不要怪他了，原谅他一次吧。”
“妈妈，我不怪表哥，但是，谭叔叔说如果妈妈要我原谅表哥，谭叔叔再去打得表哥骨折，这样就扯平了。”
“！”王翠凤吓得腿软了一下，差点坐下去，一把扶着墙才站住，脸上的笑容僵住：“轩轩，不怪表哥就行了。”
当儿子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咽了咽口，鼓足勇气继续打商量：“轩轩，表哥手断了，住院要好几万，外公和妈妈的钱都拿去交住院费了，还是不够，欠了费，医院要停药，停了药，表哥得不到及时医治，手治不好，借点钱给妈妈好不好？不用太多，只要三万就够了，妈妈借了的钱，以后一定还。”
王晟轩抬头：“妈妈，我的银行卡在谭叔叔手里，想借钱，亲自跟谭叔叔说吧。”
“……”王翠凤再次被噎得一口气卡在胸口，肺快炸了，却又发作不得，憋得脸发黑：“爸爸没把卡还给啊。”
“谭叔叔说我拿着卡不安，他帮我保管。妈妈，要我打电话告诉谭叔叔要借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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