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桐没有什么田产,也没有工作,哪怕私藏了一笔钱,坐吃山空,终有一天会花光,她若不自己找活计养活自己,未来怎么样很难说。
周哥也懒得提醒她,率头走出办证大厅。
大厅内有人听到那句“卖儿卖女”的话,窃窃私语,看向女人的眼神也带着颜色。
发现别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刘桐气得脸色发青,狠狠扭头瞪了一眼多管闲事的路人,疾步离开。
她不想看见周夏龙,可是又有点舍不得自己的一些衣服,春梅有给她买好几套好衣服,她才穿一两次。
舍不得衣服,又不想自己掏车费钱,刘桐咬咬牙,跟着周夏龙的脚步。
周哥出了公安局,到街上找的士车包车回九稻,他坐上车,看到刘桐也跟上车,也没计较那么多。
客人包车,的士抄最近的路走,花了不至三个、多钟就将客人送到九稻乡街,到目的地,客人付了车钱,他再去九稻街上揽客。
周哥付了车资,背着自己的行李背包走直线进村,因为太阳大,阳光刺眼,他看到了地坪的直升机,看不到周扒皮家有没人,也就没多看,匆匆赶路。
一路直走,因为大中午的都在吃饭或歇晌,路上连个人影都没见,周哥悄无声息的就到了家,推开虚掩的门进屋。
他没开厨房门,先开下屋的客厅门,进卧房将一些东西收起来,让刘桐进去收拾她的衣服物品,他在旁监督。
周夏龙像防贼一样的防着自己,刘桐气得脸涨成猪肝,气狠狠的开了衣柜把比较好的衣服找出来,又去楼上姑娘房里把姑娘不要的密码箱和行李包拿下楼装行李。
她装了满满一箱子和一个行李背包的衣服和鞋子,连自己新买不久的枕头和两套床上四件套用品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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