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老三家,王举顶着一身怒火敲门,没人应,再敲,仍然没人应。
敲了两遍没人应,他气得肝都炸了,用力推门,那一推,门便开了。
“王翠凤,你m卖批的贱货,你活不耐烦……”王举以为是老三终于开门,怒气冲冲地一头扎进去,破口暴骂。
他正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人先教训一顿,冲进屋,发现没人,声音嘎然而止。
王举望向门,发现门的锁竟像是暴力弄坏了,当时心头一惊,莫不是谭某人来了?
慌乱的打量,客厅没人,两个房间的门也是开着的,没有任何声音。
老三家静悄悄的,客厅沙发那边地板上老三流的血仍然还在,王举心里一阵发虚,脚却是很诚实,走向王晟轩住的房间。
他走到王晟轩住的卧室外朝内张望,房间里也没有人,地板上有一团团一滩滩的血,房间里也飘着血腥味,就像农村刚杀过猪,闻得到猪血味道。
看到血,王举如被雷劈了似的,大脑空白,脚也似生了根,再也挪不动。
血……谁的血?
好半晌,他眼珠子机械的转动,视线又投向血团,心脏砰砰大跳,好像要撞破胸腔跳出来似的。
他想到了某种可能——老三问王晟轩要钱,王晟轩不给,老三打了王晟轩,血是王晟轩的!
然后,又想到另一种可能——老三想逼王晟轩给钱,王晟轩不同意,母子俩打了起来,血有可能是王翠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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