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好不容易顺过气,猛然发现安静得可怕。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这一刻,自己这边没有任何声音,被扶着坐在地面的胡金山,心慌了一下,望向乐家那边,瞳孔一缩——乐家门前站着个穿迷彩的青年,那青年手里分明握着枪!
看到亮了黑家伙的青年,胡金山吓得一个激灵,手脚都僵硬了,也几乎不能呼吸。
胡东来等人在发觉某个青年掏出黑家伙时个个怂成了鹌鹑,莫说喘大气,连屁都不敢放半个。
胡家人心中惊恐,不敢出声。
“你们当着我的面私闯民宅的闯进乐家来寻衅,还动手打伤屋主人,你们当我这个公家派来乐家的保镖是死人?”
盯着胡家人的蓝三,黑着脸,阴森森的目光落在了某个坐地的男人身上“还是说胡金山你来九稻是受了谁的指示,你觉得你背后有人,让你无所畏惧?”
穿迷彩的青年英武挺拔,面容肃穆的站在那儿就让人有压力了,他一说话,语气冰凉,当眼神扫来,像冰碴子似的瘆人。
胡东来恨不得化成空气,可是又没可能原地消失,唯有深深的垂下头,只想把脸藏起来,别让人记住自己的脸。
胡家人怕青年手中的黑家伙不长眼的指向自己,没谁敢吱声。
胡金山的太太吓得心脏都快蹦出嗓眼儿,腿像打摆子似的抖。
“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胡金山吓得豆大的冷汗珠子一边滚,连滚带爬的爬起来,慌乱的解释“我……我们没有闹事,我……我是……乐清的奶奶娘家亲妹妹的儿子,我是……乐清的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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