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了一柱香,乐韵再也撑不住,扶着供桌栽坐下去。
小狐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虚脱的小丫头,“扛”起来送回她的卧室。
小丫头衣服已经能拧出水来,必须换一身,男女有别,小狐狸将小丫头放在卧榻旁,让她自己换衣服。
他飞奔出去,到院子里将供桌上的供品和桌子收起来,将香炉也抱到了屋檐下放着。
小狐狸刚将香炉置地,乌云中一直闷而不炸的雷终于咆哮了起来,一声接一声,震耳发聋。
惊雷阵阵,倾刻间大雨哗啦啦的洒向大地。
“老天爷这心都偏天边去了吧!”瞅着如珠骤雨,小狐狸整只狐都抑郁了。
你瞅瞅,小丫头从画符至祭祀结束那么长的时间,老天爷只打打雷不下雨,甚至小丫头祭祀完成了,老天爷也舍不得下雨弄湿她的供品。
当他帮小丫头收拾好了供品,将香炉也搬到了屋檐下,老天爷后脚就往大地泼水了。
都说人心是偏着长的,老天爷要是有心,估计都偏到天边儿去了,偏疼小丫头偏疼到这种地步,若说小丫头不是亲闺女,来道雷劈死他他也不信。
被老天爷的偏心给打击得心灵破碎的小狐狸,默默晃进琅嬛殿,因为小丫头在换衣服可能需要时间,他呆在通向东侧间的门槛前等着。
被小狐狸小可爱送回睡榻前,乐韵休息了几分钟才攒到点力气,开始换衣服。
幸而她有先见之明,穿衣服的时候虽然按礼仪穿了九层,里面的衣服都没用复杂的衣带绑捆,仅凭束外袍的一根腰带束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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