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给他做检查,没找出毛病,那个时间四周一切正常,唯有楼顶层传来挪桌椅一声硌地声,那孩子在那一刻颤粟了一下。”
乐韵为人解惑,又补充了一句:“之后,我又试着钥匙划了一下地板,那孩子也有反应。
其实,说是过敏,最后还是归于神经疾病,归根结底也是中枢神经的问题。”
“我怎么没听到桌椅硌地声?”陪同人员回想了一下,没印象。
“所以,过敏的人是他不是你们啊。”乐韵笑了笑:“桌椅硌地声从楼上传来其实并大,而他因中枢神经的有些疾病的原因,对于某些声音我们听着正常,在他那里则相当于放大了十倍或十几倍的音量。”
众人也被小姑娘的一句“过敏的是他不是你们”给逗笑了,可不就是那回事儿,要是他们听着某种声音也觉得硌耳受了,那么有问题的就是他们了。
这年头怪事年年有,对声音过敏也不是啥惊世骇俗的病。
乐小同学解释了自己的诊断,也没再聊闲话,拿了柳帅哥的电脑写治疗人员顺序花名册。
为了节约时间,她先将最先安排针灸的几个儿童名单列出来,先交给院方工作人员,请他们去做安排。
院方工作人员拿到名单,复印了几份,送去不同的地方。
四百多个残病儿童中有九十二个有缺陷的儿童已经无力回天,有三十余儿童能恢复一些功能,可以生活自理或半自理,其余的儿童可以通过针灸或手术治愈。
一共有二百多个儿童需要做针灸或手术,乐同学敲了半个钟的电脑,排好了治疗名册。
等复印出来,盖了印章,柳少帮收了三份,其他的给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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