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淡然点头,其实他真的不怕丁春秋。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许多特点正好克制了丁春秋,但他确乎也不着急此事。
然后苏星河就让他俩暂且低调的去闯荡江湖,进行历练。提高实力。最好先去大理无量山的阆苑玉洞里,得到百家典籍,并且让画像之上的女子指点武功。
段誉并没说自己早就去过阆苑玉洞,至于画像之上的女子。虽然是李秋水的妹妹。但大伙儿都以为指的是李秋水,此人也不在山洞里待着,人家去西夏皇宫了。
对于解释不明白的人,段誉就懒得跟他解释。
苏星河将画卷展开,惊叹不已,道:“世上难得有如此美人,更难得的是师父的妙手丹青,或许将此美人画得比起本身更为有神韵。”
他看得出神。暂时将其他的事情都抛掷于脑后,然后苏星河就伸出右手的手指。在虚空里勾勾画画,就如同在临摹这副画一般。
看样子苏星河对于琴棋书画果然是达到了一个痴迷的地步,尤其是对于无崖子师父的各种超凡入圣的手段,钦佩不已。
段誉也不得不承认,就算后世的照相技术可以将一个人的样子分毫不差的照下来,但是有的人很不上镜,以至于并没有其本人好看,反之亦然。
但是此画却将一个女子画得很传神,有一种独特的韵味,这是照相技术难以比拟的。
因为一个人的外貌,从不同的角度看来,以及不同的光芒照耀之下,样子和神韵是不同的,可谓千变万化。
可惜无崖子一代宗师,就如此默然无闻的驾鹤西去。
段誉忽然想起了吕纯阳的一首诗:“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过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秋。”
无崖子在三十年前,过的确实是逍遥自在的生活,但是上天并不会让一个人总是处于完美的状态,以至于有了后来的一些列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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