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辰飞明白了：“竟然是真实存在？”
密斯特拉也蒙了：“你怎么知道？”
原辰飞笑了。
这就是话术了。
曾经有一位大领导，在回答记者问题的时候，说过这么一段话：当官有时是要打打官腔的。为什么？我给你举个例子。比如关于某地区开发的问题，这是个敏感问题。曾经有人当时就问我，是否确实要开发该地区。我不能回答说是，那会提前泄露行政机密。也不能回答说不是，那意味着撒谎。我也不能不回答，因为那也等于告诉对方，确有其事。你们这些记者啊，是很狡猾的。所以我只能打官腔，说不要问这种问题。
密斯特拉的话术比那位大领导还差了些，他没有说不要问这个问题，而是我不能回答。这本身就意味着答案是带有肯定性质的。
要知道真实世界和虚拟世界是有很大差别的，其中最大的差别就是虚拟世界一切按神的意志排布，真实的世界则按自然规律运行，诸神只是稍作引导。
诸神游戏不是无限空间，诸神看起来也没兴趣玩虚拟世界，对他们来说，虚构的世界没有意义，那些符合自然规律，能够超出他们规划的东西，才有意思。
越出乎意料，越有意思！
意识到这点，原辰飞提出了自己的变形要求。
在听到原辰飞的要求后，密斯特拉再次晕迷：“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确定。”原辰飞很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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