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狠了又软，软了又硬，如此反复几回，这枪也没能开出。
终于，原辰飞还是把枪放下，叹口气。
夏凝对他的评价没错，明明想做个杀伐果断的人，但实际上，内心处的一点柔软始终无法真正消失，也使他在某些方面，依然存在着脆弱，薄弱的一面。
不过原辰飞也意识到，这不仅是本性，同时也是基本道德价值的体现。
如果自己真把这最后的柔弱都抹杀，那或许，自己就真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了。
自己希望成为那样的人吗？
不，原辰飞轻轻摇头。
他渴望强大，但那不应该是以泯灭所有人性为代价。
而只要还心存柔软，就难免不舍，也就难免优柔。
“也许我就不该放过你……不过我还是想给你个机会。”原辰飞道：“现在，从这里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他说着抬起脚。
柔娃吃惊的看他。
“滚！”原辰飞从口中蹦出这个字，语气森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