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沐灵歌的追问声，白母眼泪如决堤的洪流一般，潸然而落。
“你爹、还有令丞他、他们不肯答应族人们的请求，毅然选择维护你，如今他们都被白凝霜带来的那些族人给杀害了……”
“爹爹和令丞……他们都死了……”
沐灵歌两眼一发懵。
大脑也在那一瞬被清空，变得空白一片。
唯有五个字不断萦绕在她脑海之中：“他们都死了……”
“他们都死了……”
“死了……”
沐灵歌的一双剪瞳，因为她吐出的最后那两个字而变得涣散。
然而这个时候。
原本泪崩的白母，表情忽然变得狰狞起来。
她一双手慢慢移向沐灵歌的胸口，嘴里不停叨叨责问着她：“没错，他们都死了，都是被你给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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