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雨在心头感叹一句,但随即又有点后悔,早知道唐承发今天要挨批,自己就不用送他那么多银子了。
县丞这么看了一会,抬起头来问唐承发道:“承发房觉得是钱粮为先,还是讼告为先?”
唐承发感觉事情不妙,县丞看样子是有备而发,而唐承发在今日放告的事情上本就有猫腻,想一想后决定不把自己安排的说出来,只要没有决定,就没有靶子,于是回道:“下官愚钝,都遵大人吩咐。”
县丞哈一声,左右转头看看堂上站着的各房司吏道,“谁来告诉本官,安排早堂是哪个房的事情?
户房的?
刑房的?
要不然是兵房的?”
他问一个,下面的司吏就摇摇头,他们当然只能摇头。
县丞又转向架阁库典吏,“要不然,就是架阁库的事情?”
架阁库典吏尴尬的笑着摇头。
县丞扫视堂下一番继续道:“各房各有职司,该你做的就要做好,堂官已然在座,你尚不知今日堂上办理何事,事事等着上官吩咐,要你何用。”
这是明火执仗的打脸,唐承发不由脸色铁青,不敢接县丞的话头县丞作为佐贰官代县事,桐城只有一名佐贰官,连主簿都没有,现在桐城就县丞最大,所以县丞除了还要给勉强算是班子成员的典史一点面子外,其他人都是他可以任意处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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