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外是桐城往淮北的官道,和向阳门都桐城最繁华的城门,南门外街上有许多店铺,小贩也多,连桐城的人口市场也在这里,插草卖身的在街边跪了好长一段。
庞雨伸出铁尺拦住几个,那些农民见到是皂隶,又带着铁尺,都受了不小的惊吓。
连忙老老实实的停下,把粮担放在地上。
都是满满一挑,庞雨想试试斤两,蹲下去把扁担扛在肩上往上一顶。
“哎哟。”
庞雨肩膀一痛,挑子居然纹风不动,庞雨最近也做了一些力量训练,但肩膀确实受不了这痛,不知道这些农民是怎么挑着一百多斤走了那么远的路。
“你们这力气真是厉害,走了多远来的?”
其中一个农民点头哈腰的道,“柳树里来的,估摸有个七里路。”
“这体力了不起。”
庞雨对着几个农民竖起拇指。
那几个农民自然也不懂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但都憨厚的傻笑起来,他们的笑里都带着讨好,不敢真的嘲笑这个皂隶,虽然皂隶在知县眼中如蝼蚁一般,但在这些小农面前就代表着权力。
“这粮我收了,也给你们五钱…算了,少爷当个好人,六钱银子一石,一百二十斤足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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