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雨摇头笑道,“沉稳也没啥趣味,还是游戏人间的乐趣大些,可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做过什么事,就成了什么样的人。
其实有时我也挺羡慕谭大人,每日研究自己的学问,不与人交恶。”
谭先生摆手道,“哪里是什么学问,就是求生的饭碗而已。”
庞雨突然转头看着谭先生饶有兴趣的道,“谭先生能否把这阴阳的学问指点一下小人。”
谭先生沉默片刻后道,“那咱们说些易懂的,天时论之,日出为阳日落为阴;地势论之,山北为阴山南为阳;人家论之,夫君为阳妻妾为阴。
凡世间之事物,皆不脱阴阳之理,庞小弟当日说,兴一利必生一弊,得失也是阴阳。”
庞雨看着戒石上的“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偏头问道,“那若是按衙门算呢?
何为阴何为阳?”
谭先生压低声音道:“衙门论之,大堂为阳后堂为阴;大堂上都是秉公办理,走后门入后堂,就看银子人情办理。
最大的衙门是朝堂,朝堂之上阁老尚书为阳,言官御史为阴,皇上盼着他们阴阳制衡,不要一家独大。”
庞雨失笑道,“那单论一人又如何分阴阳?”
谭先生停顿一下道,“万物负阴而抱阳,人又何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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