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似乎想到什么,又急迫的道,“求千岁爷爷饶过我老母,她已六十有余,千岁大恩!”
地上躺着的老妇终于喘过气来,她听了忽然开口道,“有伴当看着了,千岁杀老身罢了。”
年轻男子急道,“娘你…”少年不等他说完,举刀猛地扎在那老妇心口,老妇脑袋向上一弹,脖颈紧绷着,嘴巴大大的张开,随即脑袋一歪跌回地面。
年轻夫妻紧咬着嘴唇,脑袋不停的抖动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两个小孩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惊恐,嘴巴都被夫妻俩死死捂着。
周月如屏息静气,看着那少年抽出刀来,锋刃上殷红的鲜血那样刺目。
少年在老妇的衣服上擦了刀,把蓝色包袱打开装模作样翻找片刻,最后往那两大两小看了一眼,缓缓往官道走了xs63然最好,但似乎蹄声已经很近了。
杂草触手可及,周月如一头扑入草丛,顾不上喘息便抬头往北看去,一个红衣的骑手刚刚出现在拐弯处。
再看来路上,方才发现的几个身影是一男两女,两个年轻男女手中各抱着一个孩子,他们已经跑不动,躲入了几个坟包之后,跑在最后的是一个老年女人,她背着一个蓝色的包袱,仍在田埂上的缓慢的跑着。
“别往这里跑。”
周月如在心头想着,恨不得朝那女人大叫,但那老女人撑着腰,一手托着包袱底部,仍然跌跌撞撞的往这边跑来。
骑马的身影飞快的接近,有人喊叫了一声,一人飞身下马,沿着田埂大步追来,周月如透过草丛,能看到他手中雪亮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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