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舔舔嘴唇,呼的擤出一把鼻涕,顺便在旁边一个厮养的头巾上擦了手。
张献忠收起笑容,“方才谁写的信?”
旁边老营的一个高照低声道,“回老爷话,是在固始收的一个孩儿军写的,原先是个童生家的书僮,也是认得些字才让他写的。”
“官狗为何说飞字写错了?”
那高照不知如何答话,张献忠军中基本不留秀才,从河南出来前又杀了一批,营中没有写字的人,不得已找个书僮,写错字平常得紧。
左右看看见无人帮着解围,那高照只得硬着头皮道,“属下叫那孩儿过来问话,若确实写错了,一定要xs63拾起了信箭,随即掉头往黄旗而去。
庞丁在旁边低声道,“少爷你不是说不要激怒流寇。”
“现在是他们激怒我。”庞雨盯着红色的大旗,“空了去把藏那绳子烧了。”
“万一城破了…”
“那也用不着,到时老子肯定已死在城头,老子说过的话就算数,人要有信用。”
庞丁还想再说,周围一片叫骂,那个少年流寇被押送过来,他全身血污五花大绑,被两人抓着,咬着嘴唇不停的左顾右盼。
经过时所有社兵都朝他拳脚交加,还有人大喊“烧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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