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社兵不自觉的围拢过来,庞雨扫视着城下的社兵,一张张陌生的脸,在今日之前他们只是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中,并无任何的感情,但此时突然感觉那么亲切。
庞雨伸手指着前方的城市,大声对他们道,“谁能告诉我,你们背后的城里有什么?”
一个社兵大声道,“有房子,有老娘。”
“说得好,还有什么?”
另外一个社兵应道,“妻小,兄弟,全家都在城中。”“说得好!父母、妻小、兄弟,我们都在这城中,我们的家就在这城中。”庞雨脸上抽搐着,“背后就是你们的家人,今日生死关头,他们没有其他依靠,唯一的依靠就是你
们,你若从城头逃走,一个时辰之后,你们就要看着他们像那样被倒埋在土中xs63要把昨晚抓的两个流寇挂起来?”
“不要。”庞雨摇摇头,“咱们只是要守住城,不要故意去激怒流寇。”
不待庞丁再说,一名骑马的流寇已策马来到城下,他提着一面小圆盾,向着城头大声道,“我家老爷扫地王大驾光临桐城,令你等知县杨尔铭即刻焚香设案迎入。”城头上社兵一阵骂声,由于那人隔得还远,众人石头砸不到,纷纷用瓦片投掷,瓦片也差了点距离,又有几个杨家头的药弩手朝他发箭,他们用的弩都是射山中动物的,
不能和庞雨用过的军用蹶张弩相比,射程和威力都较差,所以才要在箭头上涂抹毒药,等那些动物毒发身亡。
那骑兵似乎早就料到了,一看到有箭射出,用圆盾护住上身,调转马头就远远跑开去。他回到那面红旗下,对贼首汇报了片刻后,那贼首朝着五印寺方向一挥手。那些土坑边的厮养同时动手,将百姓的头朝下塞入坑中,就像是种树一般,倒着种了一个人下去。那些百姓的嚎哭声震天动地,却没有一个人反抗,任由流寇将他们埋入
。等到百姓都头下脚上的被插入土坑,哭喊声变得瓮声瓮气,接着厮养群中一声暴喝,立刻有人开始填土,泥土很快淹没了那些百姓的口鼻,填土的厮养一边推土,一边用
脚踩实。
此时那些百姓才开始挣扎,他们身体不停的扭动,腿脚疯狂的上下蹬动,有的脚绷得笔直,如筛糠般剧烈的抖动,数百双脚在空中诡异的舞动,却又无声无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