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雨根本不理会,已走到门口。“本官想起来了,本官手上有万亿仓,有万亿仓,二十八楹的大仓,城内还有几个小仓,也都用得。”陈仕辅扑出公案,急迫的追出来,只是心中太急,方才又吓软了腿,
一个不稳跌在地上。他顾不得仪容,在求生欲的支撑下,匆忙的爬起来拉住庞雨的袖子,口中急急的道,“盛唐渡口的廊房、城内各仓外廊房,都是本官管得的,还有那江上漕船,本官能整理
行船,还有沿江巡检司,怀宁各处哪里田地公子看上了,跟本官说也能想法子。”
庞雨认真的看着他,“还有呢?”陈仕辅呆了一呆,他情急之下哪里还想得起其他的,只得赶紧道,“还,还有怀宁两处外宅,里面各一房小妾,公子要就一并送与公子,银子待本官想想法子,必定不少于
一千两,不,不少于三千两。公子莫急,我那里还有,不管要田要银子,总归公子满意。”
陈仕辅满头大汗,急切的看着庞雨,庞雨停在门口还是没有转身,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
“小妾是大人的小妾,大人还是自己留着,大人再想想还有否其他。”
“这,那些捕盗巡江之事,公子必是看不上的。”“捕盗巡江,在下恰恰最喜欢。”庞雨缓缓转身看了陈仕辅片刻后笑道,“陈大人这才xs63,叫个两天两夜才死。”
“你好胆,你小小年纪竟敢要挟朝廷命官,你竟敢,你是那马…”陈仕辅瞪着血红的眼睛,突然想起一个可能,这句话没说完,突然全身一软,跌坐回了座椅上。庞雨也不劝他,从怀中拿出一块沙壅小口小口的吃起来,堂中一阵渗人的寂静。陈仕辅脸色灰败,两眼再无任何神采,只能躺在椅中发出粗重的喘息,连口水流出来挂在
胡须上也丝毫不觉,若不是胸膛还在起伏,便与一具死尸无异。
等了好一会,庞雨手中沙壅还未吃完,眼角一直留意着陈仕辅的情况,那陈仕辅还躺在椅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庞雨探头仔细看了片刻,确定陈仕辅不是被吓死了,然后才笑笑道,“陈大人当日那么大胆子,敢在衙门里面杀报信之人,今日轮到自己了,怎地是如此模样。陈大人先勿
惊恐,你方才问我来此作甚,在下此时告诉你,在下是来给陈大人指点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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