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如咬咬嘴唇,“奴家自会寻到去处的,不敢劳东家费心了。”庞雨收了手,把双手背在背后,看着周月如的头顶道,“你不必去寻了,既叫了我东家,便听我的调遣,我已在安庆给你安排好职位住处,等你做了满七,便去安庆府城当
值。”
周月如抬起头来,刚好看到庞雨在转身出门,口中连忙道,“东家不必了,我…”
“满七那天庞丁来接你,自己先收拾好东西。”
话音说完时,庞雨已经消失在门外,留下仍在门市中发呆的周月如。
……
“陈大人万安。”
宿松关圣庙的偏殿中,陈仕辅xs63东作门内的周家纸铺外,散布着一些零散的街坊,一边闲聊着一边打量着纸铺。周家纸铺的门板上,被人泼了一盆什么血,血迹还未干透,周围路过的行人都避让到街道
对侧。
一群婶子大妈围在一起,朝着纸铺不时指点。
“方才周婶看到了,说是几个后生泼的,看着不像是东城的,没见过。”
“哎呀,那可怎好啊,也不知是甚血水,要是那污秽的,坏了棍神的神通可怎生是好。”
“那必定不是东城的,咱们街坊都知道那棍神在里面,几个青皮喇唬狗东西。咱们还是得摆了香炉果品,求棍神不要责怪到咱们街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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